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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海湾战争中的坦克战  

2010-12-27 02:1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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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第一机步师坦克兵的回忆,第一部分


 

主题:最传奇的证词
作者:斯科特·康宁姆
时间:1998年12月13日 上午11时49分17秒

  关于海湾战争的大多数讲述本来就是传说。因为地面战役只不过进行了100个小时,大多数坦克手的“体验”都还没有充分到可以写成一本书。同样,大多数战斗本身也只是远距离的炮击作战,而且经常是在夜间。《装甲》杂志上有很多这样的文章,其绘声绘色的程度可以比得上汤姆·克兰西所著《装甲骑兵》中“73区以东的战斗”。总的来说讲述战争期间第一装甲师的《钢铁战士》一书平装本还是相当不错的。好文章如此稀少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没有新闻媒体的记者能够如此贴近地参加作战行动。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关进装甲车里用战斗的眼光来加以观察。正如一开始所讲的,为数众多的文章和故事显得很神奇。我的一个朋友作为第一装甲师的一份子经历了一次近距离的夜间战斗,据我的推测是发生在麦迪那山区。他说当时的情况是高度紧张、非常混乱。他的叙述中说他们先是用火力打垮了伊拉克人在山上的一个阵地,然后展开了地面进攻,随后坚守在那里,等待友邻部队的推进和MLRS及火炮对下一个目标进行下一轮发射装备。他说这是战争中最让人感到恐惧的一段时间,因为是在夜间,而且山上到处都是弃车而逃的伊拉克人,他们大多数是从被击毁的战车里幸存下来的。他甚至还提到遭到了三个弹匣的.45手枪的射击,因为在战斗的几个阶段中他的坦克周围全都是弃车而逃的伊拉克人,他并不在乎是谁在开枪,他只在关心不要让他们靠近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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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回复:海湾战争
作者:菲尔·布莱德利
时间:1998年12月13日 下午5时11分43秒

  《钢铁战士》对麦迪那山战斗本身进行了很好的记叙。让我感到很神奇的一点是他们怎么会从红外望远镜上看到飘在10英尺空中的“保龄球”。后来他们解释说那是伊拉克坦克车长从冷却了的坦克上伸出炮塔的脑袋。只要稍稍再瞄低一点点——哪怕那些坦克是躲在沙堤后面也会被炮弹轰回老家。随便哪个人都更清楚美军坦克的损失情况——我仅能记起书中讲到是一辆伊拉克人的坦克在距离一辆艾布拉姆斯很近的位置上起死回生了——我记得那辆艾布拉姆斯上大多数乘员都活着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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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战争故事
作者:韦德·巴特斯 (wrbart@balista.com)
时间:1998年12月19日 下午1时9分11秒
  许多人有关海湾战争的发贴内容都是二手文章,都进行过了一点加工(好吧,是很多加工)。

  我参加过那场战争,亲眼看到了一些战斗。我不得不承认战争是年青人的运动,18岁的你会积极乐观,而当你已经36岁了你就会变得消极谨慎。

  我要说的是我见过了太多的战斗,让我感到宽慰的是我再也不会重新有这样的经历。

  有些把故事说的有声有色的人根本没有参加过战斗。

  有个家伙声称在5000米的距离上开炮并干掉了一辆T72,当我问他一些坦克手的常识问题(当火控系统在4000米距离就停止工作时他是如何进行战斗的?是用炮长辅助瞄准镜进行距离估算的么?等等)他就再也不回帖了。

  该死的是,当我们回国时我的排里来了4个新人,一个排里的一个坦克车长正当着排里的大多数人在给这些新人讲战斗故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堆屁话里讲的是什么。我说他一定是从战场的平行时空里看到了他说讲述的那些东东,在我们的记忆当中事情根本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进行的。

  也有一些亲历过现场的人告诉我《钢铁战士》一书中所讲的并不都是事实,因为它能够出版并不代表它所说的就是真的。

以上仅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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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回复:战争故事
作者:丹·韦尔奇
时间:1998年12月19日 下午5时40分58秒 

  我想你们是在谈论那个自吹在5700米(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距离上命中目标的家伙。我也提出过同样的问题,但最近两周的时间以来我都在进行休养,直到今天才有时间查看回帖。那家伙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物。 

  我认为弗兰克斯/克兰西的书写的相当不错,两年之前我也曾经在装甲兵大会上见过弗兰克斯。我为自己能够证明美国退伍军人协会就是一堆狗屎而感到骄傲,希望有一天能够有足够的影响力停掉他们的预算。他也承认美国退伍军人协会是狗屎一堆,然后又征询了在场的训练教官代表的看法,所有的人都只能说他们感谢像我这样提出意见的人,他们会用这些意见来改进工作。这件事发生在他退休后不久,但是像他这样的人物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完完全全地是一个士兵型的将军。当他看到我的“大红一师”(美陆军第一机步师)臂章时,问我是否还记得他是海湾战争期间我们军的军长,我只是简单地回答“是的,长官”。我看出他对我没有多说一个字感到有点奇怪,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很喜欢和部下聊天的指挥官,现在我也有点后悔,因为我也非常的敬佩他。施瓦茨科普夫胖过了头,但弗兰克的身材则很匀称。

  海湾战争期间,我是第一机步师2-34装甲团A连A22号坦克的车长,但行动上归属5-16步兵特遣队,所以我们是在贝克中校而不是冯特诺特中校手下作战。我更喜欢这样的安排,原因没有必要在这里说明。

  一开始,我们结束了向西进发之后的第一阶段的行动,那个时候我们花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守在伊拉克与沙特边境上无人区中的沙墙/反坦克壕里。那里差不多是一个前哨射击站,我们在那里用同轴机枪,25毫米炮(从布莱德利步战车上),还有迫击炮进行射击。迫击炮拥有我们周边所有要地的坐标,即每隔大约200米左右用推土机推出的通向沙堤用于跨越反坦克壕的坡道。我们所要做的一切事情就是朝某个方位在尽可能远的射程上进行射击,用定位设备和无线电进行报告,然后就会有迫击炮向目标进行轰击。在我们战线的前方有一些可以识别的特征,所以我们在将坦克开上坡道、亲眼看到目标之前就可以指向射击方向。这一招非常有效,我的排士官长直接命中了一个观察哨。我也打中了另外一个观察哨,但我并不想对此吹嘘什么。

  战争期间我参加了两次重要战斗。在第一机步师防区期间我在突破过程中扮演了排雷兵的角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从F号通道突破成功,F号通道是5-16特遣队防区的第二条通道,位于2-34特遣队的右侧,每个特遣队有4个通道需要打通,每个通道安排了一个连。

  当我们越过沙墙接敌时有许多下车的步兵跑出了战壕,随后我们停在了距离攻击线大约2-3公里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与敌军战壕平行的很长的山谷。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所突破的是敌军26预备役师的防线。此前我已经拿到了地图,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山谷。这个山谷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山谷,可能最多有20-30米深,但我们从南边下去后比较起来却要感觉深的多。特遣队的规模相当庞大,我记得自己完全被震憾了,因为即便是在我们全旅出动时,你也没有看到过有这么庞大的队列。我认为我当时看到的队伍规模要比我们全旅的规模更大,在那之前我只在“再造88”演习期间在一个叫安特斯科雷察的地方看到过类似这样的场面。(我之所以记得这个地名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了“茅坑下面”[谐音])

  我记得当时的炮火准备很充足,那时候火炮在我们身后一字排开,炮声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随着不同炮兵连的射击轰隆声此起彼伏,尽管还没有出击时我们在沙墙的位置上就对此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有想象到会是这样。我在诺克斯的一个同事,是当时第一机步师师属炮兵的一名上尉,他说第一机步师在炮火准备阶段打掉了78,000发炮弹,但我认为我所听到的炮击声音估计也就20,000发左右。不管怎样,那个场景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我在等待炮火准备结束时所能回忆起的最大感受就是我无法相信当时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希望它能够尽快结束。我看过很多历史书,幻想但当时的情况有点类似库尔斯克,因为地域的大小和参战部队的规模都可以使这场战斗充满血腥。从炮击开始之后我又想了很多这样的东西,我现在真的要身临其境了。

  排长将率领车队从M号通道突破,所以我们排在了他的右边,如果我没记错,工兵当时已经带着巨大的标明通道号码的夹合板前出到突击位置帮助引导我们进入正确的位置。我们曾经排练过这个过程,我认为我们完成的正确无误。

  装有犁耙的坦克以交错队形在前面开路,二号车在它左边,三号车在它右边,努力把浮土完全推到一边,在这期间我们还发现有地雷从浮土上滚回到通道当中。这种做法并不完美,但相比其它办法它是最有效的。在我的通道上有两辆滚雷车,我就在第二辆滚雷车上,我们跟在扫雷坦克的身后对通道的安全进行验证。突破期间我们遭受到了一些轻武器和迫击炮的射击,但除了在油漆上打出了一些麻点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其它的伤害。一些战友遭到了火箭弹的攻击,但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车遭受伤害。在突破过程中我打了一些同轴机枪弹和一枚高爆反坦克弹,然后就驶离了通道。从12K位置用90毫米炮向我们开火的一辆卡斯卡维尔装甲车是我们遭遇到的唯一的敌军车辆。我之所以会记得这个位置的名称是因为在第二天我们就攻占了它并在那停留了好几个小时。敌人从那里向我们左翼的2-34特遣队开火,但在他们打中什么之前就已经被我们击溃。地图上标着那个地方有T55坦克、T12反坦克炮和D30炮(地图是叠加在照片上的,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地图因此没能配发到排一级单位),但这些东西在我们突破结束之前就被打的差不多了。我在放下滚雷装具后不久就压上了一枚地雷,但除了崩掉一大块橡胶之外它没有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在我放下滚雷装具之后,前面的坦克向右让开展开被我们称之为“猎手-杀手”的队形,而我则继续前行等待排里其它坦克通过突破口,这样我们就能将展开形成更大的安全范围。(为了突破我的车被交差配属给了来自D连的另一个排,因为我们的车上有外挂滚雷装具而这个排则不是一个配有犁耙的坦克排。)“猎手-杀手”队形用两辆装有犁耙的坦克并肩前行,用靠内侧的犁耙填平壕沟,同时两辆布莱德利战车或者是坦克在左右两边以楔型队形进行警卫。这样就迫使伊拉克步兵们离开掩体或者选择被活埋。我不想就朋友告诉我的内容进一步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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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向前推进了大约2公里远的样子,与此同时“猎手-杀手”车队也完成了在前线的清理,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反击。 

  第二天,我们向12K挺进,那里是敌军的一个营指挥所,我们要清除它。我们用同轴机枪向碉堡的射击孔之类的目标射击,但有一些火箭弹射手试图通过壕沟绕到我们的右后位置,我们没有遭到来自后方的射击,那些火箭弹射手被我们侧翼负责右侧掩护的连队解决掉了。

  原本在那里的大多数伊拉克人要么投降,要么当了逃兵,敌军的营长和他的参谋们呆在那里直到我们抵达。他们随即投降。我们下车清点这个战略要点,这个地方面积很大,我们遇到了很多阵亡者和被击毁的装备。我们出现了一个伤亡,一个战友踩上了一个未引爆的弹药失去了双脚,而我则被一个步兵救了一命,是他看见我在向前搜索的过程中正要踩向那个东西。连里把伊拉克人分开编成了不同的队伍,我们让他们进入碉堡进行清理工作,其中的逻辑就是如果他们在那里设下了致命的陷阱,那么最好由他们而不是我们去处理。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在那个时候有意义,尽管我清楚地知道日内瓦/海牙的公约,但它们对我不起作用。只要这个办法有用,我们就做。

  我们于当天下午从那里离开,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行动,尽管我们曾经被告知突破之后我们就会成为军里的预备队。那天晚上,我们得到消息说我们将继续北上而不是转为军里的预备队,并将参加进攻共和国特别卫队的行动。我记得我的炮长,曾经神经紧张但目前还表现良好的布莱克希尔,立即换上一幅刚接到命令的人的表情说他身染重病,正在与病魔搏斗。

  在那个夜晚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机动,如果我没有记错,整晚都是下着雨。我们没有睡上一分一秒,当我们到达指定位置,等到特遣队进入阵地时他们又让我们编队北上。

  我们出发的很早,一整天都在北上,在下午的时候停下加了一次油。我差一点就要从一些藏身灌木之中躲避我们的伊拉克人身上压过。我把他们当成了被遗弃的行李包,直到有一个人探出了头。我们在撞向他们之前及时转向,我身后的鲍尔上士很快地对他们进行了检查,确认他们都解除了武装并命令他们向南行进。那个下午我又差一点压上了一枚地雷,因为它们被随意抛撒在一些沙丘的周围。那天晚上我们追上了第二装甲骑兵团,在2-34和5-16特遣队还在交替掩护进入阵地的同时完成了一次令人难以置信的机动。我们在月光和MLRS火箭弹道的映照下列队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机动,没有人在行动过程中撞到一起。看起来我们已经很老练了。我真希望弗兰克斯能看到这些。随着我们离第二装甲骑兵团越来越近,我们开始看见三三两两的解除武装的伊拉克人,还有形单影只的,他们当中许多人并没有防备,当我们从他们身边驶过的时候,他们就象是幽灵一样在黑暗中奔走。他们可能是因为无法看清楚我们,只是想避免被我们压到。

  我们进入了阵地,并将队形改成了2个连/车组在前两个在后的交错编队,我相信2-34特遣队也在这样做。理论上说前面的两个车组负责扫荡,与此同时后面的掩护的车组防止任何遗漏的目标从后方攻击前面的车组,并且扫除任何被前面忽略掉的目标。我们是后面车组的成员,我想我们与前面车组的间距大约有1公里。

  这就是弗兰克斯在他的书中所说的他让第一机步师在午夜穿越第二装甲骑兵团的那场战斗。

  贝克中校用红外灯引导我们进入阵地,就位之后,来自第二装甲骑兵团的布莱德利步战车喷射着弹雨为我们标出通过点的左右边界,我们随即出发。整个地区布满了零散的、燃烧的车辆,还有MLRS的火箭弹从我们头顶飞向目标。侦察车开到了前面,我认为这样做很愚蠢,因为我们已经知道敌人在那里,这样做要冒着被误击的风险,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布莱德利用向敌人坦克发射25毫米炮的方式给我们指示目标,当那辆坦克瞄准布莱德利时,目标就已经被其它坦克干掉了,一枚穿甲弹会准确命中它。这基本上是所有目标被干掉的方式,也是一件很系统化的事情,由于周围漆黑一片,我们并没有出现误击事件。我确实看到了一辆在我们右侧的布莱德利步战车被误击,之所以说它不是敌军是因为它是在没有遭到曳光弹扫射的情况下被打中的。后来从网上了解一到它就是被误击了,但并不是我们特遣队干的。

  伊拉克人的坦克手也在还击,但他们无法发现目标,因为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地平线上的闪光,他们的红外系统无法看到这么远的距离。我看到有很多曳光弹朝我们打过来,但没有看到一颗有命中的。伊拉克坦克手开始明白25毫米炮和120毫米炮的配合模式,随着坦克越来越少,伊军坦克手们知道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战线上剩下的坦克开始放弃。2-34特遣队里有人请示冯特诺特是否停止向爬出坦克的坦克手射击,他的回答是杀光他们,因为他们有机会投降,但他们没有这样做。我同意这样的说法,但这样的事情轮不上我来操心。贝克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也没有人问过他。

  我们的前面有许多碎片飘落,你会发现这太不真实了,但前面的战友干的十分彻底,我们整个排整晚没有打过一发炮弹。我们把绝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判断我们所看到的步兵是不是敌军的。我们差一点就向一群友军开火了,但有个人及时展示出了一面旗帜(完全展开的样子让人感觉很酷)因此我们没有开火。到处都是阵亡者和伤者,许多人正在抬运伤者。对我们的主要威胁是那些已经被击毁的坦克和弹药车,它们在四下燃烧。你不得不绕过它们,还有许多碎片在空中飞舞。坦克并没有卡车那么危险,因为坦克的爆炸会从舱门排放,而卡车则会朝四面八方抛撒碎片,相当的恐怖。

  在某个位置上我们遇到了一个沙墙,我告诉我的驾驶员加大油门翻过去,那样我们就不必从墙身周围绕过去,当我们翻过墙顶时坦克从上面跌了下来,我也从上方摔到了炮长的身后。我们掉进了一个弹坑,我从我的舱门上爬了出来,用闪光信号灯表示我们出事了。我发现我的右履带已经被抛到了里侧,已经完全超出了滚雷装具支架的边缘。当时我脑子里所想的就是我们是多么的倒霉,我们可能会被留在后面,当一些伊拉克人看到我们的坦克陷在弹坑里又会发生些什么。我打算让我的驾驶员倒车让履带归位,并自信地认为履带会在任何时候都正常咬合,随着履带导齿的摩擦滚雷装具开始发烫,车身角落开始呈现出烧红的金属色,火花也四下飞溅。我曾经在霍恩斯菲尔把一条履带扯成两半,这一次看来要比那次更为糟糕。

  坦克车猛然向后退了一下,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就好像它在逗我们玩似的先退了一下接着向前驶出了这个弹坑,我随即回到了舱内。月光下在我目视所见范围内的左右各有一条交错的弹坑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次B-52轰炸后留下来的痕迹。我们沿着弹坑周边行驶,重新加入了前方还在沉着面缓慢行驶的编队。我发现66号车和34号车也掉进了弹坑,34号车设法开了出来,但66号车的履带断了,车长跳下了坦克车。

  我们在天空破晓之前从某个位置通过了这个阵地的剩余部分,停下来在一队烧光的重型装备运输车附近加油。你可以认为它们是在卸下坦克后不久就被击中了,因为它们排着队左右交错地分布在公路上,坡道板也已经放下。它们中的每一辆都已经烧的精光。 

  在我们通过这个运输车队的时候,我们中尉的车压上了一颗地雷,爆炸是如此猛烈以致于他的整辆坦克都消失在烟雾和沙尘中。有些东西从我的头上飞过,一秒钟之后他的坦克从爆炸烟尘的另一侧冲了出了来。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我,双手伸向空中耸了耸肩,我也把双手伸向空中,向他耸了耸肩。 

  当我们停下来等待加油时,我们检查了他的履带,发现大概有4块左右的履带板的橡胶已经被完全炸飞了,冷却管被拧成了麻花,履带插针、连接头还有履带中央导齿已经全部变形。我给了他两块我的履带板,这样他就不必用光他所有的备用履带板,他离开了他的坦克来到我的车上,我让我的炮长下车去帮助他们车组更换履带。出发时他们被留下来继续修理履带,我们则向东继续进发。他们直到第二天才追上我们,一起赶来的还有66号车的车组。我们的一级士官长乘坐他的悍马车回头去接他们,差一点累的虚脱。他找到了66号车,随即向我们身后追来,但进入了错误的区域,翻过了一个沙丘。一辆T72和一辆BMP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很快T72就打出了第一炮,炮弹从悍马车的右上方飞过。萨维奇中士(66号车炮长)随即还击打残了那辆T72,然后他又打中了那辆BMP。他也因此而荣获铜星勋章。 

  当他们追上来后,炮长给我们说了他在我们掉进去致使履带齿脱位的那个弹坑的新发现。他说在距离那个弹坑不到200米的距离上有一辆我们没有发现的T72坦克。很显然它是被伊军坦克兵抛弃的并且不再启动状态。他说我们无法想象它在白天的那个样子,并且永远不会意识到我们是有多么的幸运。他对此非常的惊奇并且将这件事说了好几回。 

  我们继续向科威特挺进,然后向北进入伊拉克的萨夫万。大约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两天的行动中吃光了自热的野战食品,喝的是脱盐后的海水,那味道太差了。我们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一辆后勤运输车拉来了满满一车的自热野战食品。我走过去跟驾驶员交谈,他说他不能把它们分给我们。我们的中尉上来了,我开始变得相当愤怒,那个家伙让步了,我们整个连得到了足够的自热野战食品。我们在两天内断粮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在头两天里将它们丢给了伊拉克人。 

  我们被告知将前往科威特城,然后我们就出发了。这是在停火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高楼林立的城市市郊,这片地区令人难以置信地布满了防御工事,就如同一战时期西线战场一样广阔。碉堡和壕沟一层套着一层。我们来到一个城区边缘,那里有一些坦克和卡车在一片建筑前面排成扇形队列。我们听着音乐,吃着自热野战食品。我想那些可能是埃及人的人正在清点装备在那里将东西装上卡车。我们在那里休息了两个小时。起初我们连里的每辆坦克都有一个辅助的无线电,而中尉的那个从我们还在沙特的时候就坏了,由于我是他的僚车,我不得不将自己的贡献了出去。这样一来除了我的坦克之外连里的每个人都可以收听到连队通讯网上的内容。后来我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其实是在萨夫万,那些在装东西的人是伊拉克人的共和国特别卫队,他们正在打点行装准备撤离。没有人想起来我是听不到连队通讯网的内容的,他们也没有想到要通知我是什么情况,只是认为我对此无动于衷。 

  这个事情最后的插曲是萨夫万的共和国特别卫队的T72坦克部队拒绝撤离,共和国特别卫队的一个指挥官来到前线威胁他们如果不撤离的话全部处决,还指着我们对他们说还有数百辆的美国坦克在我们的后面。 

  最后他们撤退了,我们开进了这个城区,我们进入了萨夫万机场边上一个小山周围的伊军废弃的阵地,山头上有个报废的雷达站。我们驻留点前方有一辆被抛弃的T72,我们从它身上搜刮了许多纪念品,然后我用一根坦克栅栏砸坏了所有的光学镜片及其附件。我钻进它的炮塔玩弄了一会儿,T72真是一堆垃圾。 

  那里也是我唯一看到被毁的M1坦克的地方。当我们来到机场附近的这座小山但还没有驻留下来时,有一辆M1坦克,忘记是哪个部队的了,前斜板上有一个反坦克高爆弹的弹痕,激光测距/瞄准器的底座和挡板都不见了,1号负重轮和可能还有2号负重轮也不见了。三名坦克手坐在炮塔上吃东西,我没有看到第四名坦克手。看起来它像是被两枚反坦克高爆弹从前方命中,还有一枚打中了车身只蹭掉了一些漆皮。我和另外一个看到过这辆坦克的战友交谈过,他发誓说它是被地雷炸坏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它就应该是竖起来倾斜着被炸的,因为爆炸的痕迹在前斜板、底部和车顶上到处都有。 

  一至两天后,他们抽调了各连的二排,我们被派往机场为停火谈判提供警卫。我们全部停在机场的南边,间隔大约为100米,坦克排和布莱德利步战车排交替分布。机场以东有有一到两个的M109自行火炮连,如果我没记错,还有一个爱国者防空导弹连。 

  我为所有飞来的直升机都拍了照,其中包括施瓦茨科普夫的座机,我之所以知道是他来了是因为我得知他乘坐的是一架由6架阿帕奇直升机护航的黑鹰直升机,前来的直升机队中只有一队是这样的规模。 

  他们让我们用主炮盯着用悍马车带进来的伊拉克人,把他们牢牢地锁定在瞄准镜的画面中。弗兰克斯在他的书里没有提到这一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只是说我们在那里表明了合适的姿态。你可以从十字准星里看到他们面无表情,他们显得并不高兴。 

  谈判结束之后,我们返回了阵地,我想我在那里呆了两天,然后转移到一个占领地区。我和沃克乘坐重型装备运输车返回了沙特,因为我们的液压系统的密封圈出现了泄漏,他们说每个人都可以在今后的两天里撤回。他们最终在那里呆上了一个月到6个星期,在旅部先遣队返回沙特的时候我们就在沙漠里消耗时间。他们击毁了一辆伊拉克人的卡车,车上有炸弹,随即爆炸了,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平静。

当我们搭乘上重型装备运输车后,他们拉着我们沿海岸公路进行,我们的车组并一分两半,一边一半。在推土机清理出一条通道后不久我们就穿过了“死亡公路”,它看起来太不真实了。

  南下的途中我们不只一次得到警告说重型装备运输车将拉着我们重新北上,因为局势正在变得重新紧张起来,但这只是谣传。 

  我认为与我们交手的共和国特别卫队在战场上使用了化学武器,因为我在取得E-7资格后一位在诺克斯基地的同事当时就在第二装甲骑兵团。当我们有一天聊天时我发现他就是当初开火为我们指示通道入口的布莱德利先导车之一。他和我有类似的症状,但当他退役时我们就失去联系了。我和他有相似的症状,但并不严重。我提到这一点是因为他在那个地区呆上了一整天,当时他们的部队正在从73区以东地区的战斗转入目标“诺福克”的战斗。 

  我之所以决定花这么多的时间来打出上面的文字,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把它们写出来过,我现在正在波斯尼亚(布雷科)服役至明年三月,我的孩子们(我有三个狮子,一个在德国出生,另外两个出生在我从伊拉克回来之后。我后两个孩子出生就有肾脏问题),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就像在波斯尼亚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样。所以我在发这个帖子之前正在把它打印出来。

  本文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ae0b700100bc2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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